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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（第2页）
车停了，空气里全是土腥味，车灯晃得我睁不开眼。
荒地。
地上有个新挖的坑，坑边跪着两个血葫芦。
脸都被打烂了，但我认得衣服，是佛爷手下的人。
佛爷吐掉嘴里的烟头：“养不熟的狗。”
他踢了一脚跪着的人，把带血的铁锹扔到我脚边：
“小离。”
“这次亏大了，两个亿没了。”
佛爷盯着我的眼睛：“警察就像长了天眼一样。”
“除了这两个废物，你说，还有没有别的老鼠？”
他看着我，指了指那个坑：“下去。”
“把他们埋了。”
那两个人疯狂磕头，嘴里塞着布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我捡起铁锹，手心全是汗。
但我笑了，盯着那两人手腕上的金表眼睛放光：“行啊。”
我掂了掂铁锹：“佛爷，埋之前能不能让我摸摸尸？”
“那大金表埋了怪可惜的。”
佛爷眯起眼睛审视我。
我跳进坑里，一脚踩住一个人的胸口，硬生生把金表从他手腕上撸下来。
“借个光。”
金链子，戒指，全被我塞进胸罩里。
“兄弟，别怪我。”
“这钱你们带不走，给我买包粉抽多好。”
泥土砸在他们脸上，盖住了他们的眼睛。
一只手突然从土里伸出来，死死抓住我的脚脖子。
胃里一阵抽搐，酸水涌到喉咙口。
我咽了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