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尖叫着,用铁锹狠狠拍在那只手上:“撒手!”
“弄脏老娘的鞋你赔得起吗?!”
我像疯了一样填土,终于不动了。
我爬出坑,抹了一把脸,举起那块沾泥的金表:“佛爷,这算我的辛苦费吗?”
佛爷盯着我。
突然,他笑了:“江离,你真是个天生的坏种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:“过关了。”
“今晚有个活,归你。”
“谢谢佛爷!”
回到车上,我缩在角落里张大嘴巴干呕,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。
沈寒舟,我真的回不去了。
立冬,雪很大。
我刚接手城东的夜总会,屁股还没坐热。
警察来了。
带队的是沈寒舟,瘸着腿也挡不住他抓人。
我的场子全被封了,卡里几百万瞬间变成了零。
佛爷的电话成了空号,我成了吸引火力的靶子。
今晚,我得睡大街。
桥洞底下全是风,我裹紧红色的风衣,腿冻成了青紫色。
膝盖里像是有针在扎,胃里的东西疼得我缩成一团。
我想买片止疼药,兜比脸还干净。
最后一张钞票,在昨晚被几个流浪汉抢了。
咯吱、咯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