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我都是按您的交代做的啊。是您说的,想办法让她听话就行,其他的您一概不问。”
“对了,还有许小姐,她让我使点狠招,说说周明婉是贱骨头,让我往死里打。”
“我没有!云谏哥哥”许知玉扑到谢云谏面前,楚楚可怜地哭诉。
啪——
谢云谏抬手,狠狠给了她一巴掌,“闭嘴!”
他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质问陈阳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?”
陈阳见连许知玉这个靠山也失了势,更是抖得厉害。
“是许小姐传的话,她说这就是您的意思。”
“孩子孩子不是我的我以为她在我之前勾引了野男人,就打了她一顿。”
“谁知道她这么不经打,下面直接就流血了”
“荒郊野地的,上哪给她找郎中去她也没有奶水,谁知道孩子是饿死了还是病死了”
谢云谏的身体剧烈的摇晃了一下。
他缓缓转头,阴狠地盯着许知玉。
眼看事情败露,许知玉脸色惨白,手脚并用地连连后退。
“不是的!云谏哥哥,他是在胡说!反正也逃不过死罪,就想把我也拉下水!”
谢云谏脚步顿住,目光在她和陈阳二人之间逡巡。
“这有何难?”殷仙师轻笑一声,“只需取他们指尖血滴在水中,我自然有还原的道法。”
陈阳倒是很果断。
许知玉却拼命摇头,妄想得到谢云谏的宽容,“我不想不行,云谏哥哥你知道的,我最怕疼了”
“来人,”谢云谏语气冰冷,“把她按住。”
“殷仙师,你想取多少都行,我要看这一年的发生的事,每一时,每一刻,我都要看。”
趁着殷离操纵神识施展仙法的间隙,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竟然发觉自己的情绪已经不会为谢云谏牵动了。
真相大白了。
可我的孩子,我受到的伤害,再也无法挽回了。
这份迟来的真相,不过是谢云谏转移愧疚的慰藉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