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振华,”李晚秋打断他,“伤害不是停止就能抹去的。”
“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,一次次选择周晓芸。”
“你当着所有人的面,用那种下流的话诋毁我。”
“现在你说喜欢我,不觉得可笑吗?”
陆振华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李晚秋转身要走,又停下:
“明天我出嫁,你别闹。给彼此留点体面。”
她走了。
陆振华站在原地,像一尊雕塑。
体面?
他不要体面,他要她。
夜里,陆振华溜出家门,去了城西的废弃仓库。
那里有几个他认识的混混——以前跟着孙强混的。
他掏出所有积蓄,拍在桌上。
“帮我办件事。”
7
出嫁当日,天还没亮,陆家就忙开了。
陆母请了梳头嬷嬷,给李晚秋开脸、梳头。
铜镜里的女孩,眉目如画,唇红齿白。
大红嫁衣衬得肤白似雪,头上没戴凤冠,只别了朵红绒花。
这是宋怀远特地嘱咐的,说新式婚礼不兴旧礼,但红色总要有的。
陆母看着看着,又掉了眼泪:
“晚秋,阿姨真舍不得你”
李晚秋握住她的手:“阿姨,我会常回来看您。”
“好,好”陆母抹泪,“怀远那孩子我打听过,人品好,有出息,你跟着他,阿姨放心。”
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,吉时到了。
陆振华一直没露面。
陆父叹气:“这孩子我去叫他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李晚秋站起身,“我自己去跟他说句话。”
她提着裙摆,走到陆振华房门前,敲了敲。
没人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