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应。
推开门,屋里空荡荡的,床铺整齐,像没人睡过。
李晚秋皱了皱眉,心里隐隐不安。
回到前厅,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。
两辆军用吉普停在院外,车头系着大红绸花。
宋怀远穿着笔挺的军装,胸前别着红花,挺拔俊朗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军装笔挺的年轻人,是来帮忙接亲的战友。
他看见李晚秋,眼睛亮起来,快步上前,却又在几步外停下,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。
“晚秋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李晚秋笑了,眼角微微弯起。
这是陆振华从未见过的笑容,明亮,温暖,带着真心的欢喜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宋怀远重重点头:“我来接你。”
礼仪简单而庄重。
拜别陆父陆母时,李晚秋跪下磕了三个头。
陆母哭成泪人,陆父也红了眼眶。
“起来吧,孩子”陆父扶起她,“以后好好的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起身时,李晚秋余光瞥见院门角落,一道人影闪过。
是陆振华。
他站在那里,眼睛死死盯着她,眼神疯狂又绝望。
李晚秋心里一紧,下意识抓住宋怀远的手。
宋怀远察觉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她摇头,压下不安。
也许是她多心了。
按照新式规矩,新娘该由兄长或长辈搀出门——李晚秋没有兄长,本该由陆振华代劳。
可他一直没出现。
陆母尴尬:“这孩子我去找他”
“不用了。”宋怀远上前,伸出手臂,“我牵你。”
周围人低声议论,陆母脸色更难看。
李晚秋却笑了,把手放进他掌心。
他的手宽厚温暖,握得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