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季泽是画家,我也是。
而一楼的画室是我和乔心言五年前刚结婚搬进来时一起布置的。
那时乔心言趴在我怀里,满心满眼都是我,她说她负责在公司赚钱,我负责安心画画当大画家、大艺术家。
那时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幸福的在一起。
可现在她早就已经忘了当初的承诺。
在她眼里,沈季泽是高雅艺术家,是她的白月光竹马。
而我却是一个只知道盯着她子宫的庸俗小气丈夫。
所以这间充满回忆的画室,也早就失去了意义。
可即便如此,我凭什么要给沈季泽用。
“我就算砸了也不给你。”
说完,我直接动手把整间画室都给砸了。
乔心言瞪大着眼,气得跺了跺脚,朝我怒道:“顾淮之你发什么疯!”
我手里拿着仅剩的一幅画,这是我给乔心言画的肖像画。
画里的她漂亮明媚,气质张扬高贵,可细看时,却能发现她眼里满是柔情。
这是我眼里的她,也是曾经的她。
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乔心言已经变了,她的眼里不再是我,肚子里怀的也不是我的孩子。
所以我不要了。
我拿着剪刀,一寸寸划烂了这幅我曾经视若珍宝的画。
沈季泽见状,露出一脸得意和喜色。
可乔心言的心却一颤,心里似乎空了一块,她眼里滑过一抹慌乱,咬着红唇急道:“顾淮之!你敢!”
我淡淡一笑,手上的动作没停,三两下就把这幅画毁了,丢在地上。
“乔心言,我们离婚吧。”
乔心言正愣愣地看着地上那副被毁的画,闻言抬起头,渐渐白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