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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、
“你,你说什么?”
乔心言不可置信地抖着声音说:“你就为这点小事要我跟离婚?你开什么玩笑!”
我垂眸冷冷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在她眼里,清明节宁愿给别的人扫墓也不给我父母扫墓,是小事。
在我面前说她是丁克,转头就可以为了恩师的遗愿给别的男人做试管怀孕,是小事。
把别的男人带回家,还要把我的画室让给别的男人,是小事。
说到底,在她心里,我的事永远都是小事。
只有沈季泽的事才是大事。
这就是爱跟不爱的区别。
但我现在已经看清了,也已经不在乎了。
乔心言看着我面无表情的样子,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乱。
她缓了缓语气,说:“你不同意就算了,我再给季泽哥装一间画室,你这间我也找人重新给你装好,离婚的事你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我勾了勾嘴角,笑意却不达眼底,语气冷淡:“不用了,我以后不会再进这间画室。”
乔心言皱起秀眉,不满地说:“我都让步了你还在发什么脾气!”
我把离婚协议书拿给她,冷漠道:“没人跟你闹脾气,你看完就签了吧。”
乔心言下意识接过,愣愣地看着离婚协议书上我写下的签名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沈季泽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,故作好心劝架的样子说:
“淮之,不就是一间画室吗,我就不跟你争了,心言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呢,你也退一步,别再气她了。”
沈季泽这话处处是心机,也只有乔心言才会觉得她的白月光竹马品性高洁,不谙世事。
我嗤笑一声,抬手拍了拍他的脸,直接戳穿了他的虚伪。
“你装什么啊沈季泽,你挖我墙角挖了这么多年,我跟乔心言离婚了你不该是最高兴的那一个吗。”
“你一边说只把乔心言当成妹妹,一边又引诱她给你买着买那,就凭你那半吊子绘画水平,要不是哄得乔心言给你花钱疏通关系,你办个屁的画展!”
“说到底,你不过就是个仗着你父亲是乔心言恩师,以此吃软饭的小白脸罢了!”
被我直面戳穿,沈季泽再也维持不住表情,脸色变得无比难堪。
他捏紧拳头,咬牙狠狠地瞪着我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里满是不屑的嘲笑。
沈季泽想起前几天扫墓时我给他的那几拳,又有些害怕地红了眼眶,后退两步躲在乔心言身后。
“心言,我只是好心劝你们别为了我吵架离婚,可是淮之怎么能这样污蔑我呢!”
乔心言下意识就要替沈季泽出头,可抬头看到我冷漠的表情,才想起来我刚才说要跟她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