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扶起沈季泽,对着我冷冷道:“还有,我早就说过了,别天天盯着我的子宫,我想生就生,想给谁生就给谁生,你管不着!”
扔下这一句,乔心言就小心翼翼地扶着沈季泽离开了。
沈季泽临走前回了头,像只胜利的公鸡一般,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笑容。
我愣愣地看着父母的墓。
良久,我给律师打了个电话。
“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,要尽快。”
3、
手机里还静静地躺着一封来自巴黎美术学院的任职邀请。
这一次,我没有犹豫,回复了同意。
刚才乔心言说她要给谁生孩子不关我的事。
既然如此,那我们这段七年的感情,五年的婚姻,也是该一刀两断了。
我跪在父母墓前,向他们诉说了我的决定。
然后找了风水大师,重新给我父母选了一块新墓地。
我忙着给父母迁坟的这几天,乔心言竟然也是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。
而巴黎美术学院那边已经给我预定好了机票,一周后就可以过去任职学院的美术老师职位。
我刚回复可以,乔心言就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“顾淮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都多大了还学小孩子玩离家出走这一套是吧?”
乔心言语气很不耐烦地催促道:“赶紧给我回来,有事跟你说。”
刚好律师说已经帮我拟好了离婚协议书,我便淡淡道:“行,我今天回去,我也有事跟你说。”
回到家,发现家里还有一个人在。
是沈季泽。
乔心言正靠在他怀里,吃他亲手喂的燕窝。
看到我冷漠的眼神,乔心言下意识地从沈季泽怀里起身。
然后才说:“季泽哥说他不放心我,想要亲自照顾我的孕期,所以他会搬来我们家住一段日子。”
沈季泽笑了笑,亲昵的揽着乔心言的肩膀,故作歉意的对我说:
“对了,我一个月后还要办画展,还有几幅画没完成,要借用你的画室,你不介意吧?”
沈季泽是画家,我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