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顾家哪里亏待你了,你进门这几年,要钱给钱,要资源给资源,你还要什么。你这个媳妇,心太狠了。“
台下彻底乱了,有人在拍照,有人在低声讨论,服务员站在角落里不知道该往哪走。
我等她说完。
她还没说完。
“你以为你手里有几个专利,就了不起了?景琛把你捧到今天这个位置,是他的眼光,是顾家的资源。你一个人,你算什么东西。“
我抬手。
助理按下了切换键。
大屏幕上的视频停了。
新的内容出现了。
是一份文件。
标题很大。
【顾景琛精液常规分析报告】
婆婆的声音断了。
顾景琛转过头,看向屏幕。
报告的结论栏用加粗的字体显示。
无精子症。
先天性。
台下彻底没有声音了。
一秒。
两秒。
沈月第一个反应过来,往后退了一步,退到人群边缘。
婆婆还站在原地,看着屏幕,嘴唇动了一下,没发出声音。
顾景琛看着我,手放在身侧,那杯香槟还放在台上,没有人去动它。
我把话筒举起来。
“顾景琛先天性无精子症。这份报告的出具时间,是我们婚后第三个月。他知道。“
我停了一下。
“沈月,你今晚捂了几次肚子,我数了一下,三次。“
台下有人笑出声,立刻压下去了。
沈月没动,脸在灯光里很白。
“一个先天性无精子症的男人,一个口口声声怀了他孩子的女人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