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品小说

第7章（第3页）

“一个先天性无精子症的男人，一个口口声声怀了他孩子的女人。“

我看向台下的宾客。

“请问各位，这是医学奇迹，还是世纪大骗局。“

婆婆忽然叫了一声，冲上台来。

“你这个毒妇——“

她伸手来抢我的话筒。

保安上来了，婆婆被拦住，在原地挣扎，旗袍的领子被扯歪了，玉镯撞在保安的手臂上，发出一声响。

“你想让顾家绝后吗——我就这一个儿子——你要毁了他——“

她的声音在整个会场里回荡。

沈月没有冲上来，站在人群边缘，低下了头。

顾景琛走过来，走得很快，步子很大，到了我面前，眼睛很红。

“苏瑶，你够了。“声音是压着的，“你今晚想干什么，你说清楚。你以为你这样，对你有什么好处。你毁了今晚，你也别想好过。“

他离我很近，近到我能看见他额角的青筋。

“顾景琛。“

“嗯。“

“你现在后悔了吗。“

他愣了一下。

“后悔什么。“

“后悔把那本回忆录扔进杂物堆。“

他的表情动了一下。

“我那本回忆录，“我说，“每一页的页眉和页脚，都有东西。“

他停住了。

我没有继续说。

我抬手，示意助理。

大屏幕切换了。

新的画面出现。

是那本家族回忆录的内页特写，镜头推近，紫外线灯打上去，页眉和页脚的位置，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数字。

账目。

日期，金额，账户。

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