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护公主——!”
禁军统领厉喝,可事发突然,那断刃眼看就要刺穿帘幕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破烂、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乞丐竟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!
“噗嗤!”
断刃生生没入那乞丐的后心。
乞丐闷哼一声,用那双白骨森森的手死死抱住万凌霜,任由她再次拔刀,一刀一刀捅在他的肺腑之间。
嘴里只喃喃一句:
“阿吟。”
“何事喧哗?”
凤銮内,陆晚吟嗓音冷淡。
禁军统领上前查看,一脚踢开气绝的万凌霜,又嫌恶地扫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男人。
男人半头白发,脸上混着污泥和脓血,早已看不出半分昔日镇南大将军的影子:
“回公主,有个疯婆子行刺,被一个不知死活的乞丐挡了。”
统领躬身回禀:
“想必是这乞丐看准了立功的机会,想讨个荣华富贵。”
陆晚吟指尖拨弄着腕上的红绳,神色未动。
“乞丐?”
“是。满身恶臭,脏得连脸都看不清,恐怕是哪个胡同里钻出来的流浪汉。”
“阿吟”
沈辞洲趴在雪地上,每喘一口气,肺部就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。
血从他背后涌出,很快就染红了一大片积雪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拖着那具已经坏掉的身体,一寸一寸地向凤銮爬去。指甲在石砖上崩裂,留下一道暗红的血痕。
“公主那乞丐还没死,正往这儿爬呢。”
内侍皱着眉,掩住口鼻,厌恶地退后半步:
“他口口声声要求见您,说有东西要亲手还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