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
眼看将军府的军旗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。
当年参与刺杀先皇后的沈家旧部,被禁军当众拖出,满门抄斩,头颅滚落了一地。
沈辞洲被打得奄奄一息,像条死狗一样被族人丢出祠堂大门。
他抬起头,却见曾经辉煌的将军府正被摘下匾额。
陆晚吟曾住过的那间偏院,正冒着滚滚浓烟,火舌吞噬了那里的一草一木。
内侍冷笑着宣布:
“公主有旨,偏院污秽,焚毁后改建为最下贱的奴坊。”
不!沈辞洲剧烈咳嗽着,下意识摸向怀里,想要掏出一两碎银贿赂这个官员,可口袋空空,哪里还有半分银钱?
高大男人终于支撑不住,重重跪倒在将军府门前的泥泞里。
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膝盖处炸开。
低头看去,只见自己正好跪在了一堆碎裂的晶莹碎片上:
竟是那块碎裂的血玉。
沈辞洲的眼里重新绽放出热烈的光!
京城最破败的玉器铺子门口,沈辞洲捧着细碎的红玉残片:
“求求你帮我把它拼好。”
“多少钱我都给,哪怕要我的命”
掌柜的一脸嫌恶,一盆冷冰冰的泔水迎面泼下:
“滚远点!臭要饭的!”
沈辞洲被打得歪倒在地,狼狈地在泔水里摸索。他形容枯槁,唯独将那些扎进肉里的碎玉护在心口。
他再去地方试试,一定能修好这一枚玉佩,还给阿吟。
大婚前夕,陆晚吟巡幸京城。凤銮所过之处,万民跪拜,红绸遮天。
就在凤銮行至狭窄的巷口时,一道形如厉鬼的身影猛地从暗处窜出!
“陆晚吟!你去死吧!”
万凌霜那张被刀划烂的脸扭曲着,手里攥着淬毒的断刃,疯了一样刺向凤銮的珠帘。
“保护公主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