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论他哭嚎得多惨,这小小草屋里,再无人多看他一眼。
凤銮缓缓驶入宫门。
陆晚吟端坐在高位,抬手轻轻擦去最后一滴为过去而掉的眼泪。
从此,陆晚吟的世界再无沈辞洲,只有权力的巅峰。
龙涎香静静燃着,陆晚吟靠在软榻上,指尖翻过一页泛黄的旧卷宗。
萧凛渊端着一碗温热的燕窝走近,伸手按住那些冰冷纸页:
“阿吟,夜深了。这些肮脏事,不必亲自动手,本王会替你一桩桩清算。”
陆晚吟抬眸,眼底是挥之不去的倦意:
“可我想亲眼看着,沈辞洲引以为傲的一切,是如何化为齑粉的。”
萧凛渊坐在她身侧,沉默半晌,终是抛出了一枚惊天炸弹:
“阿吟,当年刺杀你母妃的,除了万尚书勾结的乱党”
他声音骤冷,带着一丝残忍:
“沈辞洲的生母,当年为了让沈家上位,也曾亲手递过刀。”
陆晚吟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那一瞬间,心口的冰霜仿佛又裂开了几分。原来,她不仅救了一个白眼狼,她救的,竟还是杀母仇人的血脉!
“沈家沈辞洲”
她几乎咬碎了满口银牙,笑得凄厉:
“好,真是好得很!”
“派人去找沈辞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