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可能。
沈辞洲揉皱了手里的百福袍。
一定是陆晚吟在骗自己。无论她是在什么场合下认识了萧王殿下,也无论她用什么办法治好了自己的耳朵。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。
他要亲眼见到她,听她解释。
萧王临时下榻的府邸外,沈辞洲长跪不起。雪花落满沈辞洲肩头,他顾不上自己冻僵的膝盖,只紧紧护着那件百福袍,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
“罪臣沈辞洲,求见萧王殿下!”
无人回应。他又踌躇着改口:
“罪臣沈辞洲,求见昭仁公主殿下”
还是大门紧闭。这一跪,就是整整三天三夜。
周围围满了指指点点的百姓,曾经人人敬仰的英雄,此刻成了全京城唾弃的负心畜生。
而萧王府内,暖香袭人。
陆晚吟在萧凛渊宽阔的怀抱中悠悠转醒。窗外传来沈辞洲凄厉的哀求声,一声声“阿吟”,听在此刻的陆晚吟耳中,只觉得无比恶心。
萧凛渊低头,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陆晚吟苍白脸颊,眼神里翻涌着不明情绪:
“要本王杀了他吗?”
陆晚吟轻轻摇头。
她要自己来了结这一切。
凤銮启程回宫,无人敢挡。偏偏沈辞洲疯了一样冲出来:
“阿吟!阿吟你见我一面!”
他怀里死死抱着那件污损脏烂、又被细心缝补好的百福袍,连战马也顾不上骑,在马车轮边一路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