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不要命了,她想,连她这个未分化的人都知道Omega最脆弱的部位就是腺体。
她盯着镜子前的自己,左右一晃,发现自己的脸有些奇怪。
凑近一看,发现镜子的左边裂开一道细痕。
自己裂开了?不对,更像不小心打碎的。
她按照设想朝镜子的左边打了一拳,正冲裂痕的位置。
也就是说,谢无奕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愤怒地捶向镜子。
为什么这么愤怒呢?她看向自己的双眼,试图猜出谢无奕的心情。
借着镜面的反射,她把注意力放在身后的垃圾桶。
昨天只顾着给他洗头发,没发现垃圾桶的表面盖着一层厚厚的卫生纸。
她揭开那层纸,发现几个红褐色的纸团,纸团之下是无数片混杂着血液的晶石。
血液的颜色不一样,纸团上的血颜色更红,应该晚于晶石上的血。
她小心翼翼地揭开纸团,发现血液是从一点晕染开来的。
她重新揉回原样,站在镜子前,用纸团贴住自己的左脸。
恍然间,她明白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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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无奕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他打开玄关处的灯,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女孩,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不开灯?”
她的眼眶红红的,坐在电视前,他以为她是被电影感动坏了,安慰道:“我给你带了米线,上次我们去过的那家。
过来吃吧,吃完有东西给你。
”
她缓缓走去,拿起筷子机械地咀嚼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问。
她摇摇头,闷闷地问:“你的手怎么样?”
他的手仍然抄在口袋,看起来颇不在意,事实也如此。
“不碍事,等后天恢复剂解封扎一针就好。
”
“解封?”
“我对抑制剂有抗性,使用间隔必须超过三天。
”
按照时间计算,他果然在去第一联邦的那天受了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