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时间计算,他果然在去第一联邦的那天受了伤。
她故意没有点破,自然地问道:“今天累不累?”
谢无奕如实点点头,说的是“还好”。
“那就早些休息吧。
”
他“嗯”一声,“吃完饭我就去睡了。
对了,明天你不用在这耗着,我一个人可以。
”
“如果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呢?”
他突然没话说了,慢吞吞地吸溜米线,一直都没有抬头。
她只好换了个说法:“明天我会离开,但如果你想让我留下,我也不会说一个不字。
”
依旧没有回答,这种沉默一直延续到深夜,谢无奕的一句“小尾巴”打破了沉默。
他拿着一个精致的礼品盒,因为手不方便就把盒子放在她的膝面上。
“——这是我的赔礼。
”
她拆开包装,发现里面躺着一只蓝色蝴蝶戴妃。
这是当季新款,深受年轻女孩青睐,看来他做过功课。
“这也太贵重了。
”
“你喜欢吗?”他问。
她如实回答:“很漂亮。
”
他一挥手,“喜欢就好。
。
”
“。
”她向往常一样目送他上楼,听到屋门关上的声音才挪开目光。
她坐在沙发上,静数月光照过窗棂留下的足迹。
一个小时了,他应该睡着了。
她蹑手蹑脚地上楼,推开那扇屋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