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接到纪检部的电话,有个会议需要我出面。
”
她叹了口气:“谢长官真的很忙啊。
”昨天临睡前,她假意经过他的屋子,看到他点着台灯,正专心地阅读文件。
左手写字不是很方便,他就做些简单的涂画,过去十分钟都没有发现身后站着的陆钦游。
“还好,主要是各个部门、不同势力之间的周旋和平衡。
那些老狐狸最喜欢跟人耍心眼,话里一套接着一套,很烦。
”他甩干净手上的水,“我要走了,你想待在这或者回去都行,反正我帮你请过假了。
”
“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吧。
”她说。
谢无奕点点头,单手提着一个皮包,骨折的那只手抄进口袋,好像这样就不会被旁人发现手受伤的事实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可能需要一段时间。
”他立马又道,“你饿了就先吃,不用等我回来。
不愿做饭的话可以点外卖,那边结束后我会提前给你发信息。
”
纪检部派人专车接送,那人接过他的皮包,十分恭敬地拉开车门,还特意做出“请”的手势。
她目光一沉,拼命平复心情。
在他不属于她的时刻,她总要忍不住发疯。
自己一个人待在偌大的房子里也没意思,她先是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,觉得无聊想打把游戏,后知后觉卡夫卡忙着任务没空上号。
百无聊赖下,她想到谢无奕说的“把脏的东西变成干净的会让我很有成就感”。
不如就帮他收拾房间?
她一节一节地拖过楼梯,来到二楼。
这里基本上是谢无奕的私人空间,书房,主卧次卧,以及那间藏着许多秘密的浴室。
她推开门,认真地清扫地面。
洗手台上的洗漱用品不多,洗面奶摆在牙刷杯旁边,都是常见的平价牌子,另一边放着昨天刚买的沐浴露和洗发水,瓶子过大,放在那不太美观。
她拿起它们,拉开洗手台上的吊柜,瞬间呆住了。
柜子里摆放着满满当当的抑制剂,生产日期很新,保质期在两个月之内。
也就是说,他一次发热期要打掉半柜子的抑制剂,平均下来一天打三支。
真是不要命了,她想,连她这个未分化的人都知道Omega最脆弱的部位就是腺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