艇上站着三个穿藏青色海军制服的人,为首的男人肩章缀着两杠三星,脸膛黑得发亮,是常年在海上晒的,额角一道浅疤从眉骨划到颧骨;
那是
2018
年亚丁湾护航时,被海盗的砍刀划的,当时他挡在新兵身前,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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针,笑起来疤痕会跟着动,像条小蛇。
他跳上防波堤,伸手过来,掌心带着海风的凉意,指节上全是老茧,是常年握舵盘、操枪炮磨出来的:
“陆指挥官,久等了。接到命令时我们正在搞台风应急演练,刚给渔民投送完压缩饼干和救生衣,正好顺道往这边靠,没人会起疑。”
陆衍之握住他的手,能摸到掌心那些硬邦邦的茧子
——
虎口处的茧最厚,是常年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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式步枪磨的:
“赵上校,辛苦你们了。情况急,先回据点,跟你细说‘夜隼’的底和部署
——
他们这次来的是‘蝰蛇’小队,队长叫伊万,前俄罗斯特种部队成员,擅长水下爆破。”
回到据点二楼指挥室,陆衍之把加密地图铺在桌上,指尖点在渔港外海的一片海域,那地方标着淡红色的
“盲区”——
是上世纪填海造港时留下的,海底全是碎礁石,最浅处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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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,大型船只进不去:
“现在猜‘蝰蛇’小队藏在这片盲区里,可能乘
50
吨级的玻璃钢快艇活动
——
这种艇吃水浅,速度快,还能拆成零件藏在渔排下。
舰队的任务是装成‘台风应急搜救训练’,在这片海巡逻,用‘舟山号’的拖曳声呐扫水下的可疑目标;另外让扫雷艇在渔港入口设卡,对进出的渔船搞‘安全检查’,重点查没注册的船,还有带水下推进器、爆破装置的人
——
‘夜隼’的人喜欢把炸药藏在渔获箱里,去年南海案就是这么干的。”
赵磊俯身盯着地图,手指在
“盲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