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盲区”
边缘划了个圈,指甲盖蹭得地图纸发响:
“这片海水深浅不一,暗礁跟刀子似的藏在底下,‘舟山号’确实转不开身。我让两艘扫雷艇钻进去搜,艇上的单兵声呐能探
500
米,够了;‘舟山号’在外侧架着警戒,382
雷达扫
50
公里的范围,一只鸟都别想漏过去。
对了,我们带了两架直
-
9c
舰载直升机,能配合搞空中侦察,挂的是‘物资投送’的吊舱,里面其实装着光电侦察设备,能拍清海面的车牌大小的目标,就说是‘台风前给渔民投送应急物资’,顺理成章。”
路屿突然凑过来,手里的平板亮着一组数据,屏幕光映在他脸上,把眼下的青黑照得更明显:
“赵上校,你们的舰载声呐能不能调到
1。2khz
的频率?
‘夜隼’的水下通讯设备用的是这个频段,我从上次南海案的缴获品里测出来的
——
这个频率能抓着设备的信号波动,就像在嘈杂的市场里听熟人的声音。”
他把数据传给赵磊的参谋,指尖还在屏幕上点了点,调出一段波形图,“参数我都设好了,声呐一捕捉到这个频率,系统会自动报警,跟拉响铃似的,不会漏。”
赵磊接过平板扫了眼,点头时额角的疤动了动,露出底下淡淡的粉色新肉:
“没问题,让声呐兵现在调参数
——
声呐班长老周是个老兵,20
年的经验,别说
1。2khz,就是
0。5khz
的鱼群信号,他都能分辨出来。
巡逻艇上还带了登船检查小组,都是从陆战队选的,一眼就能看出谁不对劲
——‘夜隼’的人手上有老茧,是长期握枪磨的,跟渔民的茧不一样,渔民的茧在掌心,他们的在虎口。”
部署刚落定,对讲机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