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上,有艘没注册的小货船!mmsi
码是空的,正往监控盲区挪,速度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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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,像在等什么人
——
正常避台风的船,早往港里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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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(船舶自动识别系统)的屏幕上,那艘货船的光点忽明忽暗,混在密密麻麻的渔船标记里,毫不起眼得像粒沙。
陆衍之立刻抓起对讲机,指节捏得发白,指腹蹭过机身的防滑纹:
“通知舟山据点的科林少校,让他派两组‘雪豹’突击队员,乘民用冲锋舟盯着那艘无注册货船,保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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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里距离,别靠太近
——‘夜隼’的人带了单兵防空导弹,去年在菲律宾海域伤过我们的海事警察。
另外,让小张备车,去码头接舰队的联络官,车贴换成‘海洋环境监测’的标识。”
半小时后,陆衍之和路屿站在渔港的防波堤上。
海风把两人的冲锋衣衣角掀得猎猎作响,咸涩的水汽往领子里钻,冻得人脖子发僵,路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把围巾又绕了一圈。
远处海面上,“舟山号”
护卫舰正破浪而来,舰艏的浪花被劈成白色的扇形,“529”
的舷号在晨光里亮得扎眼,舰上的
382
型三坐标雷达天线缓慢转着,像只警惕的鹰眼,把海面扫得仔仔细细。
“那就是‘舟山号’,赵磊上校的船。”
路屿举起军用望远镜,镜片反射着晨光,晃得人眼晕,
“旁边那两艘扫雷艇,正往东西两边散,间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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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里,看样子是想先把渔港外海圈起来,织张‘防逃网’——
扫雷艇上的电磁扫雷具还能顺便测海底地形,帮我们摸盲区的暗礁分布。”
没多久,一艘交通艇从
“舟山号”
上放下来,艇尾的螺旋桨搅起白色的水花,劈着浪往码头冲。
艇上站着三个穿藏青色海军制服的人,为首的男人肩章缀着两杠三星,脸膛黑得发亮,是常年在海上晒的,额角一道浅疤从眉骨划到颧骨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