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,市局的人从最近的城东派出所过去,那边离老船坞只有三公里,15
分钟能到,拿了主抗体回来
15
分钟,刚好赶得上。应该……
来得及。”
她说着,却没底
——
江州的晚高峰快到了,沿江公路有时候会堵车,万一堵在路上,就全完了。
她这话刚说完,手机就响了,是市局打来的。
她赶紧接,手指都在抖,可听完电话里的话,脸一下子就白了,手里的钢笔差点掉地上,声音都带着颤:
“你说啥?主抗体没了?暗格被人动过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歉意,还有点急:
“沈小姐,我们刚到老船坞,编号
0715
的木船底暗格已经被撬开了,锁是被特制工具弄开的,周围还有新鲜的脚印,是
42
码的运动鞋。
主抗体不见了,现场只留了个银色徽章,直径大概三厘米,上面有守陵人组织的星象标志,跟之前查到的一致。
我们已经把现场封了,技术队正在提取指纹和脚印。”
“怎么会没了?”
张警官急得直跺脚,跺得石板
“咚咚”
响,怀里的酱鸭又掉了块油渣,落在地上沾了土。
“我明明把那俩余党交给派出所的人了,还看着他们上了警车,怎么会有人去老船坞?难道守陵人还有同伙?”
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语气里满是不解。
陆衍之突然拍了下大腿,眼神变得特利,像突然想通了什么:
“是管理员!水闸的管理员!
刚才你带周伯去控制室确认电源时,那个穿灰工作服、戴眼镜的管理员,他说‘守陵人在老船坞,你们快去那边’
——
那时候我就觉得他眼神躲躲闪闪的,说话时左手一直在口袋里摸,还偷偷看手表,像是在等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