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我就觉得他眼神躲躲闪闪的,说话时左手一直在口袋里摸,还偷偷看手表,像是在等什么。
现在想起来,他是故意把我们引去水闸,好拖时间,让同伙去老船坞拿主抗体!他的鞋码,我刚才注意了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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码的运动鞋,跟现场的脚印对得上!”
沈清沅攥紧了手里的钢笔,笔帽上的
“清”
字在太阳下泛着冷光。
小时候的画面又冒出来:爸握着她的小手教她写
“清”
字,掌心的老茧蹭着她的手背,痒痒的。
爸说
“‘清’字左边是三点水,代表江州的江,右边是‘青’,代表青山绿水,咱沈家世代守着这儿,就是要让江水清清爽爽,让城里的人过得安稳,不被这些脏东西祸害”。
眼泪忍不住掉下来,滴在日记纸上,晕开一小片淡墨,她却没工夫擦
——
时间不等人,每一秒都很宝贵。
“别难受!”
陆衍之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特坚定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,让她稍微稳了点,
“咱还有时间,管理员肯定没跑远,他拿了主抗体,肯定要去跟头目汇合,而且他知道母液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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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的凝固时间,肯定会尽快行动。
老周,你让拆弹组留俩人看着星象碑,穿好防化服,一旦母液有融化的迹象,立马用备用的防化沙覆盖,其他人跟我去各个路口设卡,重点查带银色徽章、穿灰工作服的人,徽章是圆的,中间有星象图案,记住特征!”
“收到!”
老周立马抓着对讲机安排,声音里没半点含糊,手指在对讲机上按得飞快,
“三组、四组留下,其他组跟我走,带上防化装备,注意安全!”
张警官赶紧把酱鸭塞进警车副驾驶,油纸包又漏了点油,滴在座椅上,他也顾不上擦。
拍了拍身上的卤油,撸起袖子,眼里冒着火:
“我跟你们去水闸!那个管理员要是敢不说实话,我就把我妈腌了二十年的老卤泼他身上!
那玩意儿味儿冲得很,用酱油、八角、桂皮腌了二十年,沾身上洗都洗不掉,就算用洗衣粉搓,也得带半个月的味儿,让他一辈子都带着这卤味儿,走到哪儿都被人闻出来!”
他说得咬牙切齿,倒让大伙儿心里的紧张劲儿松了点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