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之立马掏出手机,拨通市局指挥中心的电话,语气急却没乱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:
“市局吗?我是陆衍之,赶紧派一组警力去老船坞,地址是沿江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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号,重点护着编号‘0715’的木船,查船底暗格找主抗体!
另外,查守陵人组织头目的下落,确认他还在不在江州,有没有购买去外地的车票或机票,有信儿第一时间回我!”
电话里传来
“收到,马上安排”
的回应,他挂了电话,眉头却没松开
——
总觉得这事儿顺得太怪,从找到激活码到母液凝固,好像有人在背后推着走,像藏着更大的坑。
“咳咳……
咳咳……”
周伯突然使劲咳嗽起来,咳得脸都白了,身子弯得像个虾米,指节攥着拐杖直抖,连声音都带着喘。
等不咳了,他指着碑身的
“天权”
符号,声音断断续续:
“你们看……
符号下面还有行小字,是民国时候的刻痕,我之前擦碑身没注意,现在被蓝光一照才露出来……
字儿小,得凑近看。”
大伙儿赶紧凑过去,借着碑身泛出的蓝光,看清了那几行繁体小字,刻得很浅,像是怕被人发现:
“母液凝固仅维持
1
小时,需主抗体彻底中和,过时即融解扩散,扩散速度为初始三倍。”
“还有
1
小时?”
沈清沅心里一紧,飞快地算时间,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日记,
“从遗址到老船坞走沿江公路,不堵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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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钟,市局的人从最近的城东派出所过去,那边离老船坞只有三公里,1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