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当年带沈教授的那位,今年八十七了,住在江州老城区的巷子里,我打了三个电话才联系上。
老人家说,民国二十三年建电站时,为了防止主阀门故障导致水漫厂房,特意在地下室装了备用应急阀,那阀门得两个人配合操作才能关闭,而且……”
他翻开文件夹,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牛皮纸图纸,蓝色的墨水线条有些地方已经晕开,他指着图纸上标红的部分,
“操作应急阀需要密码,密码是当年电站的竣工日期,周师傅年纪大了,记不清具体日子,只记得是‘中秋后第三天’。”
“中秋后第三天?”
沈清沅突然眼睛一亮,她慌忙从包里掏出那本棕色皮革封面的日志本,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,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
——
那是张干枯的银杏叶,还是她小时候和父亲一起捡的。
日志本上是父亲工整的钢笔字:
“民国二十三年中秋,与老周(周工程师)在电站调试阀门,江水水位刚好达安全线,竣工日定在八月廿二,记此为证。”
她抬头看向众人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:
“是民国二十三年八月廿二!我小时候帮父亲整理旧物时,特意查过民国纪年换算
——
民国元年是
1912
年,所以民国二十三年就是
1912+23-1=1934
年,
而
1934
年的农历八月廿二,换算成公历就是
10
月
1
日!”
陆衍之抬手看了看表,表盘上的指针指向下午
2
点
1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