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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十分钟,时间够。张警官,你留在这里看好管理员,别让他耍花样;我和沈清沅去地下室关应急阀;王教授,你马上联系市局,让他们派拆弹组来处理备用装置的残留物,顺便让技术科带检测设备,等下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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盘要验毒。”
“好!你们小心!”
张警官拍了拍怀里的酱鸭,油纸包发出
“沙沙”
的轻响,“我在这里守着,保证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,顺便跟他讲讲我妈卤酱鸭的秘诀
——
比如老卤要每天加新料,卤鸭前要先用料酒腌半小时,让他在局子里也能想想这味儿。”
沈清沅和陆衍之顺着控制室旁边的楼梯往地下室跑,楼梯是水泥浇筑的,台阶上布满了裂缝,里面嵌着几十年的灰尘,每踩一步都发出
“噔噔”
的回响。
楼梯间的灯泡挂在天花板上,黑色的电线晃来晃去,灯光忽明忽暗,照亮墙壁上那些暗黄色的水渍——
水渍像地图上的河流,弯弯曲曲地蔓延,有的地方还长了浅绿色的霉斑,摸上去滑溜溜的。
地下室的发电机房里,低频的轰鸣声震得耳朵发麻,几台黑色的老式发电机立在角落,机身上还能看到
“德国西门子”
的银色旧商标,机身沾着厚厚的油污,风扇转动时发出
“呼呼”
的声响,把灰尘吹得漫天飞。
应急阀就装在房间中央,是个比人还高的铸铁圆盘,深灰色的表面上有凸起的螺旋花纹,边缘焊着四个铜制把手,摸起来凉得刺骨;圆盘两侧各有一个黑色的密码输入器,按钮是红色的,按下去会亮起微弱的红光。
“我输公历日期,你输农历日期!”
沈清沅按住左边的输入器,手指还有点发颤
——
刚才的紧张还没完全褪去,按
“1”
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旁边的
“2”,赶紧缩回手指重新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