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危?”
沈曼宁当即变了脸色,指尖紧紧攥着谢沉舟的袖口:
“怎么会病危?她是不是故意耍什么花招想逃出去?”
“能保释她出来的,除了南洋那边的人还能有谁?”
沈既白推了推眼镜,眸色暗了下来,
“看来她在南洋经营这么多年,确实攒下了不少势力。”
谢沉舟没说话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那是当年他和沈南枝结婚时买的素戒。
他扔了无数次,最后又鬼使神差捡了回来。
他以为自己早就把这个人清理出了生活,可听到她病危保释的消息,心脏还是没来由地揪了一下。
“保释手续是哪家律师楼办的?担保人是谁?”
沈既白问值班人员。
值班人员翻了翻登记本,摇头:
“担保人信息是密封的,我们无权查看,只知道接手的律师是。。。。。。”他顿了顿,对上沈既白的眼睛,
“是闻照野律师代表海事巡审司过来办的手续。”
“海事巡审司?他们怎么会掺和进来?”
沈崇山听到消息赶过来,闻言脸色骤变,
“闻照野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,他怎么会管沈南枝的事?”
沈既白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,他之前只查了沈南枝在南洋混黑道的资料,却从没听说她和海事巡审司有什么牵扯:
“我去问问,你们先在这里等着。”
他刚掏出手机准备打给法院的熟人询问,手机还没拨通,口袋里已经接到了法院的开庭通知短信。
“怎么了?”谢沉舟看出他神色不对,开口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