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再次醒来,手腕和胳膊伤口被包扎。
但我被手铐铐在医院的病术上。
“大姐头,对不起!医生说你右手彻底废了,以后连枪都举不起了。”
“沈律师报了警,说要给你一个教训。”
我双眼盯着天花板,没有质问没有发疯。
房门被人推开,为首的警察拿出逮捕令。
“非法持有qiangzhi。”
“涉嫌组织境外黑恶团伙,参与多起故意伤害案。”
“你被人实名举报,且举报人还提供了完整材料。”
我被警察带走,审讯桌上摆着两份材料。
第一份是谢沉舟,沈曼宁,沈崇山的举报书。
第二份是沈既白的起诉资料,建议刑期是20年。
证据齐全我被正式拘留。
看守所的女犯人把我堵在洗手间。
有人拽住我头发,有人按着我肩膀,有人把冷水往我头上浇。
“就是她,装什么龙头。”
“听说她杀了不少人。”
“脸毁成这样还敢回来抢男人,真够不要脸。”
我每天被人特殊照顾,大伤小伤不断。
沈既白来探视时,我还在发着高烧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
“知错了,就签了!”
他把认罪书和祖屋转赠协议递到我面前。
“你终归还是我妹妹,是知安的妈妈。”
“签了,我不仅可以让你轻判,还能保证你以后的生活。”
沈曼宁捂着肚子,被谢沉舟扶着走进来。
她柔声道,“姐姐,签了吧,我会让知安有空去南洋看你。”
谢沉舟扶着沈曼宁小心地坐下后,撇了我一眼,
“南枝,5万不够的话,你要什么可以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