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念日当天下午,我提着行李箱走出客房。
周砚川发来信息,说去接林晚晴下课后直接去餐厅等我。
我把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。
那是当年我帮他填补公司亏空后,他硬塞给我的副卡。
卡下面压着一把钥匙。
我环顾了一下这个住了三年的房子,桌角依然包着软垫。
那是他曾经爱我的证明,现在看来更像是一个讽刺。
我拉着行李箱关上门,打车去了医院。
办理住院手续很繁琐,护士拿着一堆单子让我签字。
“家属呢?这种手术必须要直系亲属或者配偶签字的。”
护士皱起眉头。
我拿起笔在单子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我没有家属。”
“这不合规矩,万一手术中出现大出血……”
“如果出现意外,我自愿放弃抢救。所有责任我个人承担。”
我把身份证和银行卡推过去。
“我已经联系了王主任,他了解我的情况。”
护士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,开始帮我办理手续。
换上病号服,我躺在病床上等待术前准备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周砚川发来的微信。
“知知,你出门了吗?晚晴害怕打雷,幽闭恐惧症犯了。”
“我得先带她去一趟心理诊所。”
“餐厅的位子我留给你了,你先去吃,我晚点看情况过去。”
我抬头看了眼外面突然阴下的天,但根本没有打雷。
我看着屏幕上的字,点击拉黑。
顺便把他的电话号码也加入黑名单。
做完这一切,我把手机关机放进床头柜抽屉里。
麻醉师推门进来。
“周太太,准备好了吗?我们要进手术室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