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。
“我不姓周,我姓林。”
麻醉师愣了一下,看了看病历本。
“抱歉,林知知女士。我们现在出发。”
手术室大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。
冰冷的液体顺着静脉流进身体,我闭上眼睛。
这一次我终于可以彻底睡个好觉了。
与此同时,城市的另一端。
周砚川陪着林晚晴从商场走出来。
林晚晴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,笑得很开心。
“姐夫,谢谢你陪我买衣服。姐姐一个人在餐厅,会不会生气啊?”
周砚川看了一眼手机,没有回复,他微微皱眉。
“不会的,她最近懂事了很多。”
他拨通我的电话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。”
连续打了三次都是同样的声音。
周砚川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她在闹脾气。”
他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“走吧,我们先回家。她气消了自己会回来的。”
两人回到别墅,屋里没开灯。
周砚川按开灯,习惯性地往客厅看去。
茶几上那张银行卡和钥匙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周砚川瞪大眼睛,大步走过去拿起钥匙。
他猛地转身冲进客房。
衣柜门半开着,里面空空荡荡,属于我的那几件旧衣服全都不见了。
床铺得很整齐,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周砚川愣在原地,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