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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报恩?”
我冷笑一声,
“你的恩情,四年前那场手术我已经替你还了。沈玉兰,记住你当年说过的话。你现在的病痛,是你的业障,是你的因果定数。你自己受着吧。”
说完,我没有再看她一眼,转身径直走进写字楼。
身后的保安立刻上前,粗暴地把疯狂哭喊的沈玉兰架出了广场。
虽然我在公司楼下让沈玉兰颜面扫地,但法律毕竟是法律。
几天后,我还是接到了医院的电话。沈玉兰在街头昏迷,被路人打了120送进了急救中心。
因为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查到的直系亲属,医院通知我过去签字。
真是巧合到让人觉得讽刺,沈玉兰被送去的医院,恰好是我当年做胃穿孔手术的那家。
更巧的是,当年救我的陈医生,现在已经升任了急诊科的副主任。
我开着车来到医院,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,提着爱马仕的包,踩着高跟鞋走在走廊里。
当年的我,是这里最卑微可怜的穷光蛋;现在的我,冷酷得像个来巡视的债主。
陈医生看到我,愣了一下,然后认出了我:“苏半夏?”
“陈主任,好久不见。”
我对他微微鞠了一躬,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敬意。
陈医生拿着沈玉兰的病历,叹了口气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:
“病床上的那个是你母亲吧?情况很不乐观,重度尿毒症引发了多脏器衰竭。现在人醒了,但如果不用最贵的进口药维持,不安排血液透析,恐怕撑不了多久。后续如果要换肾,那是一笔天文数字。”
他顿了顿,试探性地问:“你看,这治疗方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