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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境外公司的。”
光头大汉的声音如同一把生锈的铁锯,割裂了所有人的神经,
“什么狗屁保送特招。这就是老子签的自愿赴缅北高薪劳务的卖身契!连本带利,你们总共欠了我们集团三百万!”
大汉俯下身,拍了拍李大强面无人色的脸:
“人我们现在带走。落地缅北园区,这小子不是搞杀猪盘,就是去上手术台嘎腰子”。他嗤笑一声,
李宝柱被直接套上麻袋,像拖死狗一样扔进了金杯车。
车门“砰”地关上,扬长而去,只留下漫天灰尘。
李红梅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发出凄厉的哭嚎。
李大强像是一个软体动物,趴在地上疯狂发抖,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,我慢慢解下了身上那条满是油污的围裙,随手扔在了地上。
我穿过惊呆的人群,走到李大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我缓缓弯下腰,贴近他的耳朵,露出了一个极度畅快的微笑。
“大强,你拿亲生女儿换的那份‘好前程’,怎么不高兴,反而把自己先吓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