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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妈妈被踢出群聊后，并没有立刻死心。
她打车去了二姨家，在楼下按了三次门铃，二姨才慢吞吞地开了门，堵在门口没让她进去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妈妈往前迈了一步，语气软得像换了个人。
“姐，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，你帮我想想办法，警察那边——”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？”
二姨双手一摊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够楼道里的人都听见。
“是你自己害死你女儿的，如今出了事，跑来找我干什么？”
妈妈的脸白了。
“那是你亲外甥女——”
“你也知道是亲外甥女？”
二姨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抱胸。
“你当初让我伪造那个抑郁症证明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她是亲外甥女？走吧，别站我门口了，晦气。”
门关上了。
妈妈站在原地，指甲掐进掌心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但更大的打击还在后头。
第二天一早她去上班，刚到工位，人事就过来敲她的桌子。
“你收拾一下东西，上午办离职。”
妈妈愣住了，声音里带上了她少有的慌张。
“为什么？我还有几年就退休了，怎么突然——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