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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民警回头看了她一眼，“有什么话，回局里说。”
火车站很快恢复了秩序。
站台重新开放，火车照常进出，地上的警戒线被撤了。
我被白布重新盖好，警察的动作比刚才轻了些，搬的时候几个人一起抬，没有磕碰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有人在网上发起了捐款。
“许念没有棺材，我们给她买。”
“别让她爸妈碰她的后事。”
捐款很快凑够了，有人联系了火葬场，有人订了棺椁。
我不知道自己值不值，但有人愿意为我做这些事，我挺感激的。
妈妈后来还试图趁着热度翻盘。
她在网上发了一段视频，穿着黑衣服，坐在镜头前抹眼泪。
“我失去了我的女儿，我很心痛”
但评论没人信她。
“你心痛？你女儿活着的时候你让她饿着肚子上课，每月三百块生活费。”
“你改她志愿的时候，怎么不心痛？”
“你配合电台拍那种视频赚钱的时候，怎么不心痛？”
“你现在演给谁看？”
视频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举报下架了。
妈妈不死心，转头去家族群求助。
“家人们呐，警察那边的事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”
她发了好几条，每一段都写得很长。
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，但没有人回复。
等了十几分钟，她的头像旁边还是没人说话。
她又打了一行字，按下发送，屏幕上一片空白，消息前面出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。
却发现自己已被踢出群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