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牌
第二天早上楚晚音出门时,没看我一眼。
她穿着我熨好的职业套装。
带着我装好温水的保温杯。
连高跟鞋都是我昨晚擦得发亮的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泽川的电话。
"泽川,帮我联系猎头。"
电话那头传来咖啡杯落桌的碰撞声。
"你终于舍得从那个姓楚的保姆岗上退下来了?"
陆泽川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。
"我早就说过,你顾辞渊就该站在聚光灯下,而不是每天围着洗菜池转!"
"是,我醒了。"
我看着客厅里那张定制的米色沙发。
那是楚晚音说喜欢温馨感,我跑了三个城市才定下来的。
现在看起来只觉得碍眼。
"出什么事了?她绿你了?"
"差不多吧。"
我走到衣帽间拖出一个特大号的纸箱。
"她有了更想照顾的人。"
挂断电话后,我开始收拾东西。
我以为会有很多。
可当真打开柜子才发现。
属于我的配饰少得可怜。
大半个衣帽间全是她出席各种医学会议的高定套裙。
我把自己六年前的几件旧风衣叠好放进行李箱。
剩下的几件当季衣服直接扔进了垃圾袋。
下午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