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学长、好奇怪……很舒服……想被你干坏……】
那声带着哭腔的【学长】,如同最锋利的刀刃,瞬间割断了陆辰飞心中仅存的理智之弦,将他彻底推入疯狂的深渊。
舒服?想被干坏?
这些字眼从她那张曾经纯洁无暇的嘴里吐出,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诱惑,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最为暴虐的欲望之火。
他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战栗的阴鸷与狂喜。
他终于撕下了她最后的伪装,让她亲口承认了自己的堕落,承认了对这种禁忌快感的贪婪。
【呵……坏?飞星,你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坏。】
他低笑一声,那笑声中充满了危险的意味,仿佛一只终于逮到猎物的野兽。
他猛地加深撞击的幅度,龟头狠狠碾磨着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,带来一阵阵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。
【既然你想要,那我就给你。我要把你操到失声,操到求饶,操到你脑子里只剩下我的名字,操到你连自己是谁都忘记。】
他俯身,一口咬住她颤抖的耳垂,舌尖舔舐着那里细嫩的皮肤,声音低哑而残忍。
【记住这种感觉。这是你自找的。从现在起,你不再是那个纯洁的陈飞星,你只是我的泄欲工具,我的专属性奴。】
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,指甲几乎陷入皮肉,强迫她承受每一次猛烈地冲撞。
【叫吧,大声叫出来。让整个医院都听到,他们的学长是如何把这个乖乖女变成荡妇的。】
他疯狂地挺进,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,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通过那紧致的通道,强行灌注进她的体内,与她永远纠缠在一起,至死方休。
【学长……辰飞!要坏掉了……】
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【辰飞】,像一道惊雷,彻底劈开了陆辰飞脑中的混沌,也将他所有的理智与顾忌烧成了灰烬。
他浑身剧烈地一僵,随即,一股前所未有的、毁灭性的狂喜如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。
她叫他辰飞。
不是学长,不是那个客气而疏离的称呼,而是他的名字,是他独一无二的标记。
这意味着她终于承认了这段关系的本质,承认了他们之间只有最原始、最肮脏的欲望交织,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。
【对……喊我的名字,飞星,只有你能喊。】
他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般的颤抖,眼底的疯狂与偏执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看着她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脸庞,那副快要坏掉的模样,在他眼中美得惊心动魄,是只为他一人绽放的极致绚烂。
【坏掉了?太好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