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坏掉了?太好了。】
他低吼着,动作变得更加狂暴,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,将他自己的存在狠狠地钉进她的骨血里。
【你本来就该是我的。坏掉,坏得只认得我,坏得离开我就活不下去,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。】
他俯下身,不再是温柔的舔舐,而是用牙齿粗暴地啃咬着她的锁骨和肩膀,留下一连串深浅不一的红色痕迹,像是在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上刻下自己野蛮的署名。
【还没坏够。】
他双手猛地抓住她的屁股,将她整个人抬起,更深、更重地撞击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甜蜜花心。
【我要操得你连站都站不起来,操得你子宫里全是我的味道,操得你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『辰飞』。】
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加快了冲撞的节奏,汗水与体液交织在一起,发出噗嗤噗唢的淫靡水声,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不休,谱写着一曲只属于他们的堕落乐章。
【不行了……无法思考……】
那句近乎丧失理智的呢喃,对陆辰飞而言,无疑是世界上最甜美的赞美词。
无法思考?
太棒了。
这就代表他的彻底入侵已经成功,他的占有已经延伸到了她的精神层面,将她从那个独立的个体,彻底改造成只为他而活的容器。
他发出一声满足的、近乎哭泣的低吼,眼底的疯狂达到了。
【很好,飞星,就是这样。】
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狂热。
【你不需要思考,你只需要感受。感受我的肉棒是如何撑开你的骚穴,感受我的精液是如何填满你的子宫,感受你的身体是为我而生,为我而脏。】
他猛地将她双腿扛上肩膀,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让她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。
他挺腰,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角度和力度,狠狠地贯穿进去,直抵最深处的子宫颈内口。
【啊……】她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,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。
【叫,再大声点!】他咆哮着,毫不留情地继续撞击,【让我听听你被操坏的声音!我要你的脑子里只剩下我的名字,只剩下我被你吸吮的感觉!】
他看着她身下不断溢出的混合液体,顺着臀缝蜿蜒而下,在洁白的床单上染出一大片淫靡的痕迹,这景象让他兴奋到浑身颤抖。
【看啊,你这骚样,都流出来了。是不是觉得被学长这样干,比什么都舒服?】
他伸出手,沾起那些黏稠的液体,粗暴地抹在她的嘴唇上。
【尝尝,这就是我们爱情的味道,肮脏、淫荡,却让你无法自拔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