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那股死寂被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撕裂。
我猛地从虚无中坠落,重重地摔回这具残破不堪的肉体里。
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,特别是后穴那被撕裂般的灼烧感,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暴行有多么真实而残酷。
我睁开眼睛,视线模糊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但我没有犹豫,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了求救的嘶吼。
【爸!妈!救命啊!哥哥他强暴我!】
声音尖锐而破碎,带着绝望的颤抖,穿透了厚重的房门,回荡在整栋宅邸之中。
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爸妈惊恐的叫喊声由远及近。
房门被猛地撞开,父母冲了进来,看到床上衣衫不整、满身痕迹的我,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我颤抖着指着站在床边、神色平静得可怕的赵定曜。
【是他……是他强迫我……他还用东西……捅我的后面……】
我哭得撕心裂肺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。
妈妈扑过来抱住我,爸爸则愤怒地瞪向赵定曜,准备动手。
赵定曜没有反抗,没有辩解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我,嘴角还挂着那一抹若有似无的、残酷的笑意。
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、令人胆寒的怜悯。
仿佛在看一个正在表演拙劣戏码的孩子。
警察很快赶到,救护车也将我带往医院。
在医院的检查室里,医生惊愕地看着我的伤势,特别是后穴那严重的撕裂伤和残留的精液。
证据确凿,无法抵赖。
赵定曜被手铐铐住,带离现场。
他在经过我身边时,停下了脚步。
他低下头,凑近我的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地说:
【孟殊,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?】
他的语气温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【监狱关得住我的人,关不住我的灵魂。】
【而你的身体……】
他的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,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光。
【已经记住我的味道了。】
【每一次排泄,每一次疼痛,都会提醒你,你是谁的人。】
说完,他被警察带走,背影依旧挺拔而孤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