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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副你听懂了吗的表情,仿佛在看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傻子。
我才刚被降职,赵学良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把他女儿扶上位。
这急功近利的吃相未免太难看了。
周围的同事纷纷低下头,有人偷投来心疼,有人投来同情,却没人敢出声。
可我不在乎,笑的最后的永远都是正义。
照着赵兰的吩咐,搬东西,擦桌子,端茶倒水,直到所有做得利落妥帖。
赵兰见我这般顺从,气焰更盛。
随手将一摞合作资料甩到我面前。
“把之前因为父亲节企划耽误的所有合作,全部整理好,明早放在我办公桌上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端起桌上我刚倒好的咖啡,直接浇在那堆资料上。
褐色液体浸透纸页,字迹瞬间模糊。
我瞳孔微震。
这些项目横跨十几个客户,资料杂乱,别说我一个人,就算十个人通宵赶工,也未必做得完。
她现在又把咖啡浇上去,分明就是故意刁难。
但想到跟哥哥的赌约,我的未来,我的事业,我硬压下心底的不满,点头应承,“好。”
待人群散去,张伟悄声问我。
“你为什么不直接揭发?赵兰动手伤人,你完全可以报警验伤,她至少也要拘留几天?”
我指尖摩挲着湿透的文件,语气沉静:
“动手伤人只是小事,顶多拘留几天,毒瘤要想拔掉,只清理表面没用,得连根铲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