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霸面色一变,有点犹豫不决。
康朝举国上下人皆崇尚酒,就连今上都是无酒不欢。
所以酒,尤其是掌握酿酒方子的人,在康朝炙手可热。
加上康朝自今上即位之后,更是大力推崇酒业,好些个小家小户都是沾了酒的光,一跃而成酒都的新贵。
“怎么,雷大叔是怀疑我睁着眼睛说瞎话呢?”张梓芯见雷霸踌躇不决,便忍不住激将道。
“你也不用激雷大叔我,罢了,我雷某就相信你一次!”雷霸咬咬牙,狠狠心说:“不过这契约书我们需要重新拟定一份。
”
“这是自然!”张梓芯心下一松,只要答应给她时间,她就能趁着这会儿各种水果成熟的季节,酿造果子酒,解决家中的窘困之状。
“墨哥儿,你媳妇怎么样了?我听二狗子说丫头中暑厥过去了,想着你家里头走不开人,就过来瞧一瞧。
”就在这时,刘郎中背着药箱进来,一眼看到院子里的三人,纳闷地说:“雷霸,你来做什么?”
“哟,原来是刘郎中啊!哈哈,真的是赶巧了,不如您做一下见证!”雷霸还在琢磨着,若是这墨哥儿媳妇真的所言不虚,日后,怕是前途无量,他也没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绝。
刘从善是杏花村唯一的郎中,又是里正的同族堂兄弟,在杏花村的威望也是比较高的。
请刘从善做见证人,的确是个好的主意。
刘从善了解事情的缘由,同意了做见证人。
只是当雷霸离开之后,他不赞同地说:“丫头啊,这雷霸可不是善茬,虽然你们与他立下了契约,不过日后还了银子,最好还是不要和他有所来往。
”
“刘伯伯,谢谢您的关心!”张梓芯面上真诚地说:“还有您的药。
”
晃了晃手里的药包,张梓芯由衷地感激。
“墨哥儿,芯丫头身子有点虚,你可要好生照看着。
”刘从善满意地颔首,背着自己的医药箱便离开了。
“墨哥,这几日忙着爹的后事,你也辛苦了。
”张梓芯将刘从善送到门外,转身说:“你在家照看娘和妹妹,我先去山上挖点野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