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梓芯将刘从善送到门外,转身说:“你在家照看娘和妹妹,我先去山上挖点野菜。
”
张梓芯打算先去山上看一看,都有些什么野果子,再决定酿造什么果子酒。
这两年因为一直在酿造杏花酿,所以家中地窖里,还是有酿酒所需要的基础黄酒。
果子酒手工酿造本身就比较简单,加上有了黄酒,张梓芯可以用其提炼出米酒头,这样一来,果子酒酿造更加简便快捷。
脑子里想了很多,张梓芯心知家里头急需要银子,所以她要去挑选特定的水果,最好是酿造周期短的。
季子墨皱着眉说:“这几天你不比我轻松,又中暑又……”饿肚子,这三个字季子墨吞了下去,不过看样子,他是不赞同张梓芯一个人去山上。
“还是我去挖野菜!”季子墨抿唇,山上虽然多数情况下没什么猛兽,但是自从他自己遇到发狂的野猪,季子墨认为那山上也不是全然没有危害。
“我——”张梓芯欲言又止,看着季子墨一副坚决不同意的样子,只得退一步说:“要不然还是麻烦隔壁的莲花婶帮我们照看下晴姐儿和娘,我们一起上山!”
瞄了一眼天色,张梓芯估摸着现在应该是下午三点钟左右的样子,等摘完了野果子回来,也是晚膳的时间了。
一想到庖房里基本上见底的米缸,还有几只黑乎乎的硬的跟石头一样的窝窝头,只剩下油渣子的油壶,张梓芯就迫切地想要赚银子。
没有银子寸步难行啊!
季子墨有点狐疑地定定地看着张梓芯,他就是有点错觉,感觉眼前的张梓芯有些不一样了。
“好。
”季子墨抿唇答应了,让张梓芯忍不住松了口气。
说实话,她还真的担心他不赞同。
莲花婶很快来了,还给两人拎了一竹筐的食材。
张梓芯看着季子墨给猪圈里的两头老母猪喂了野菜,背上一只竹筐,拿着一只简易的弓箭,与张梓芯一同出了家门。
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,季子墨虽然瘸了一只腿,但是行走的速度倒是不慢。
张梓芯几乎是小跑着才跟上他,两人出了村口,沿着洞泽湖畔的蜿蜒石子路上了山。
远远的张梓芯惊讶地看到了一大片的桑葚园,惊喜地凑过去,摘了一只桑葚放进嘴巴里。
甜滋滋的,张梓芯忍不住说:“真甜!”
只不过一想到桑葚酒酿制周期需要六个月,张梓芯便忍不住有点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