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!珩哥这是疯了?!”
尾巴处传来一阵钝痛,梦里的声音和耳边的声音融为一体,裴颂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对上了一张五分惊慌、三份茫然、两份无措的脸。
半分钟后,一张变两张,两人共用一个表情。
裴颂宜整个脑子混混沌沌的还不清醒,一双布满雾气的眼睛缓缓下移,落在了被抓住的尾巴上。
何释手下一抖:“这是什么?”
裴颂宜:“呃……尾巴?”
“……”半跪在藤椅前的男人,闭了闭眼,“我是说,这是什么尾巴?为什么和栗子的一模一样?”
裴颂宜一脸懵:“不一样啊?”
何释两脸懵:“啊?怎么不一样,这花纹我记得……”
“大小不一样,这尾巴比栗子的大了两倍不止。”
说完,整个人终于清醒过来,阳光下放着金光的猫眼瞬间放大!
何释:“……”
裴颂宜脊背僵硬,缓缓地坐起身来,两只晒得白里透粉的小手,慢慢、慢慢地抓住尾巴,试探地拽了一下。
没拽动。
“那个……如果我说,这就是个假的,你信么?”
何释定定地看着这条自己见过两次的尾巴,喉咙滚了滚,没有说话。
手下的触感温暖真实,他可以确定,这就是栗子的尾巴,就是……真的尾巴。
裴颂宜被他看得后背发凉,头顶的耳朵微微耸着,脑子乱糟糟的。
“程励珩知道你过来么?”
这话说的,猛一听有点质问的意思,好像她才是这个地方的主人。
但裴颂宜不是这个意思,被问的人,也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。
“不知道,我、我没……”
何释脑子里乱糟糟的,刚冷静下来抬起头,就被那耳朵晃得又迷糊了……
裴颂宜见他一副被雷霆轰击的说不出话的样子,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抬了下头,接着想到了什么:“……如果我说这个也是假的,你信么?”
何释:“呵呵……”
几分钟后,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裴颂宜不是第一次解释这个情况了,程励珩一次、大狸一次,现在发展到何释,整个事情已经精简到不到一分钟就能全部说完了。
然后安静的等待着何释重塑世界观。
“穿越?”
裴颂宜点头:“嗯,我上一秒还在和舍友吃饭,下一秒就被盛一鸣递给了你们……”
“你就是栗子,栗子就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