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下了班,何释像个牛皮糖似得跟在程励珩的身后。
程励珩按住车门:“干什么?”
“我说了,我想栗子了。”
“……栗子不想你。”
何释:“怎么可能!哥,别看我和栗子老打架,但我和栗子关系好着呢!它现在肯定想我了!”
关于栗子现在想不想他的事,程励珩不知道,但他确定、一定、以及肯定,裴颂宜现在一定不想见到他。
于是坚定拒绝,并发出了工作任务。
眼看着车子从面前驶出,何释愤愤的给赵诀打去电话:“你这几天去别墅又发现什么异常么?”
赵诀:“没有吧?咋了,那人不对?”
何释脸上的笑意消失,脸色有些沉:“也不是,你查的你知道,什么信息都查不到,白纸起码还有张纸,她连这张纸都没有。”
“那怎么办,不是说不让查了么?而且,她救了老大,老大现在又对她这么重视,你可不要作死。”
“……我就是想去看看她有没有欺负栗子,怎么就叫做死了,栗子可是咱们看着长大的,你这几次去别墅,见到它了么?”
“……”
对面沉默,“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又不是不了解老大……”
“我是了解老大!但我更知道,了后妈就有了后爸!”
何释的攥着手机的直接发白,闭上眼睛急促的喘了几口气,缓缓道:“但是,这中间肯定有问题,栗子不是那种不着家的猫,自从哪位裴小姐来了,我没见过栗子,你也没有……”
“那天晚上栗子不是在她怀里睡觉了么?”
何释:“你看道栗子的正脸了么?”
赵诀:这还真没有,那栗子缩人家怀里、衣服里,程励珩又当着,就是漏出脸了,他也不敢看啊……
但何释显然已经阴谋论了,他往日睿智的大哥,现在在他心里已经被划到了恋爱脑的行列了,他不亲眼去看一眼,根本无法放心。
赵诀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,拿着手机走到了休息室:“你第二天去送手机的时候,不是看见了?”
“我只看到了它的尾巴闪过,但你知道的,正常情况下,它肯定会过来给我一尾巴。”
“……你也别想的太差,栗子在老大心中的地位和重要性有目共睹,可能是和裴小姐一见如故?怎么?不被打一下,心里还不舒服了?”
何释烦躁的点了支烟衔在嘴角,“一见如故个……它一小猫,被人骗了还得帮人数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