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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合上报告,抬头问道:“林薇薇那边呢?”
领导往后一靠:“她公司虚开发票,也跑不了。”
“对了。”领导端起杯子:“傅宴海昨天来了一趟。”
“他来撤回举报,说之前是误会。”
“说你们夫妻之间有点小矛盾,现在已经说开了,不想追究了。”
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。
傅宴海啊傅宴海,你可真是个体面人。
在民政局门口演深情,在机关大厅演无辜,现在又跑来演大度。
回到办公室,我听见窗外有人在说话。
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。
楼下的大厅门口,一个中年女人正在和门卫老张说着什么。
我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几秒,心脏猛地抽了一下。
是傅宴海的妈妈。
我跑着走到一楼,推开玻璃门喊了一声:
“妈。”
婆婆转过身来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才挤出一句话:
“知意,你可算出来了”
我声音有些沙哑:“妈,您怎么来了?”
婆婆嘴唇哆嗦着,眼眶里的泪顺着那些皱纹淌下来:
“我就是想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,是妈没教好小海”
说着说着婆婆就蹲了下去。
把脸埋在膝盖里,哭得像个孩子。
我的心里又酸又胀。
结婚五年,婆婆对我一直不错。
知道孩子没了后,婆婆没怪我,也没朝我说过一句重话。
甚至为了照顾我小月子,落下个腰椎间盘突出的毛病。
我蹲在她面前,伸手去扶她的胳膊:“妈,您起来。”
“我不起来!”婆婆摇着头,眼泪甩了我一手背:“我没脸起来!”
“我在家里翻来覆去想了好多天,我怎么都想不明白,小海他怎么会变成这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