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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灵长叹一口气。
“砚哥,其实这次的事有蹊跷。我姐脾气虽暴,但绝非背地陷害之辈。那折子她说原件被人调换了”
“不必再说了。”
我疲惫的合上双眼,“我不信,也不想听。”
是不是她亲手害的,已然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江家彻底毁了。
而在我江家遭难之时,她在开宴狂欢。
这桩桩件件,已经足够了。
房门推开。
慕容雪端着药碗走进来,她换了身常服,眼底青黑,看着很是憔悴。
见我转醒,她眼中飞速掠过一丝欣喜,随即又板起脸。
“既然醒了,就把药喝了。”
她走到床前,将碗递了过来。
我视若无睹,转头望着窗外的枯枝。
“我不喝。”
“江砚!”
慕容雪将药碗重重扣在案上,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本宫亲自屈尊降贵给你喂药,你还想要如何?”
我沉默以对。
慕容雪强压着怒火。
“听话,把药服下。只要你肯乖乖养病,以前的那些过节,本宫都可以既往不咎。咱们往后好生过日子。”
“既往不咎?”
我转过脸,一瞬不瞬的盯着她,“那我江家几十条性命呢?殿下也能既往不咎吗?”
慕容雪面色骤变。
“人死不能复生。本宫已让他们入土为安了,你还要本宫如何?难道要我也给他们填命不成?”
“草民不敢。”
我声音凄冷,“殿下千金之躯,我江家不过是贱命几十条,死得其所。”
“你!”
慕容雪气得几乎要砸了药碗,却强行忍住。
她看着我这张形销骨立的脸,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你不肯喝是吧?那本宫便让人强灌。你若当真敢寻死,我明日便让人去西山,把你江家那些尸首挖出来鞭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