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你不肯喝是吧?那本宫便让人强灌。你若当真敢寻死,我明日便让人去西山,把你江家那些尸首挖出来鞭尸!”
我的身体剧烈颤抖。
我看着这个恶魔般的女人,眼中终究燃起了仇恨。
“慕容雪,你简直禽兽不如。”
慕容雪冷笑着。
“随你怎么骂。所以你最好给本宫活下去。”
我颤抖着端起药碗,一饮而尽。
药汁极苦。
苦得我心如死灰。
我将空碗塞回她手里,“殿下可满意了?”
慕容雪握着空碗,望着我唇边的残药,胸口闷得发慌。
她下意识伸手想替我擦拭,我却猛的偏过头躲开了。
她的手僵在半空,最终恨恨离去。
“给本宫守好门户。”
她对着门口侍卫吩咐,“没有本宫手令,禁制驸马踏出房门半步。”
于是,我被变相囚禁了。
那段时日,慕容雪频繁的出现在我房中。
她遣散了府里所有的男色,那个得宠的乐师也被她远远打发了。
她开始尝试笨拙的讨好我。
她命人搜刮京城奇珍异宝往我屋里送。
龙肝凤髓,流水席般不间断。
但我几乎不动一筷。
多数时候,我只是面无表情的枯坐。
甚至有一晚,她竟系上围裙进了厨房。
端着一盘糊得发黑的东西闯进来。
“尝尝。”
她局促的将盘子放下,“本宫特意跟御厨学的。样子是难看了些,但味道想来不差。”
我扫了一眼那盘所谓的秘制熏鱼。
焦黑得不成样子,只有一股子焦糊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