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走了一阵,沿途收获不少宝物,储物袋都添了不少分量。
转过一片林子,前方忽然传来争执声,乌以熹眼尖,一眼看到那个暴跳如雷的身影——正是陈之仪。
他正对着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男女怒目而视,脚边还倒着两株半开的紫蕊灵植,看着像是极罕见的紫心草。
旁边一个两仪宗弟子垂头丧气地站着,满脸愧色。
“你们这些合欢宗的暴露狂还讲不讲理!”陈之仪指着那几人,嗓门洪亮。
“还有你!”他转头瞪向自家弟子,“我让你守着这紫心草,结果呢?被人迷了心智,眼睁睁看着他们动手?”那弟子红着脸辩解:“师兄,我功夫尚浅,实在抵不住他们突如其来的迷香……”合欢宗为首的女子赵月禾掩唇轻笑,眼神却带着倨傲:“陈兄这话就难听了。
我们来的时候,这里可一个人都没有。
先来后到,这灵植自然该归我们。
”“用下三滥的伎俩把人弄晕,也算先来后到?”陈之仪气得发抖,“真够恶心的!”“能让人中招,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呀。
”赵月禾笑得更欢。
“何况弱肉强食,本就是修仙界的规矩,实力强的自然该拥有更好的东西。
论先来后到,这灵植也该是我们的。
”“好一个实力强就该拥有!”陈之仪猛地捏紧拳头。
“那我倒要看看,你们有没有本事拿!”说罢,就朝赵月禾攻了过去。
瞬时,两边人马混战起来。
合欢宗的这几人擅长魅惑蛊术和软功体术,招式刁钻。
两仪宗弟子虽修为扎实,却被对方的迷香和诡异身法扰得手忙脚乱,连阵法都布的模棱两可。
一个弟子被赵月禾的掌风扫中,倒飞出去,眼看就要撞在石壁上,印扶游身形一晃,伸手稳稳将人接住,随手扔回两仪宗这边:“站稳了!”乌以熹见己方人数渐落下风,也顾不上左臂不便,提剑便冲了上去。
带着受了苦头的怨气攻去,剑招比以往凌厉了数分,虽只用右臂,却招招直指要害,逼得对面两个合欢宗弟子连连后退。
混战持续了一炷香,除了赵月禾,合欢宗的弟子都渐渐不支。
赵月禾见状,忽然咬破指尖,将血滴在腰间的合欢铃上,同时捏了个古怪的诀。
一阵妖异的红光闪过,她身后的弟子迅速将紫心草收好,几人脚下浮现出传送阵纹。
“两仪宗的弟弟妹妹们,后会有期啦。
”赵月禾抛了个媚眼,随着阵光亮起,一行人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陈之仪看着空荡荡的地面,气得踹了脚石头:“气死我了!”乌以熹收剑回鞘,看向他:“师兄,你怎么走到哪儿都和人动手?”陈之仪理直气壮:“你刚才不也一起动手了?再说了,是他们合欢宗先挑事,抢我们的灵植!”“我上是因为你们人少,怕你们打不过。
”乌以熹淡淡道,“性质不一样。
”陈之仪被噎了一下,道:“……那不一样吗?总之不能让他们欺负到咱们头上!”乌以熹“哦”了一声,闭了嘴没再和他争。
众人走到陈之仪等人身旁,许志挠了挠头,不解道:“刚才为什么王长老不出手帮忙啊?”印扶游瞥了他一眼,带着点“这你都不知道”的语气:“仙盟有规定,秘境里的争斗,只要没到伤及性命的地步,长辈就不能出手干预,不然传出去会被整个修仙界唾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