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号码头,沈寒舟来了。
他走路很难看,但没人敢笑。
狙击手就位,红点在他胸口跳动。
佛爷坐在轮椅上,枪口顶着人质的脑袋。
那个女孩穿着白色羽绒服,哭得梨花带雨,像只受惊的小白兔。
我站在佛爷旁边,红裙子,烂皮草。
风一吹,全是血腥味。
佛爷笑了,露出一口金牙:“沈大队长真准时啊。”
“赶着来送死?”
沈寒舟目光落在我身上:“江离。”
“为了钱,你连命都不要了?”
“那是人质!你还是个人吗?”
胃里要炸了,我死死抓着皮草的毛,不能倒。
我抹掉嘴角的血沫,笑得花枝乱颤:“沈警官,别跟我谈感情,伤钱。”
“以前我是傻,现在我想通了。”
“钱才是亲爹。”
“一个亿啊沈警官!”
“你那点死工资,攒十辈子也攒不够。”
“跟着你干嘛?住公租房?伺候你这个瘸子?”
“我还没那么贱。”
他闭上眼,再睁开,眼里没我了。
“别废话,放人。”
“我是队长,比她值钱。”
“我这条命,够你们谈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