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舟停在我面前,他看见了。
看见了针管,看见了我身下黄白色的排泄物。
他的眼神变了,像看一堆烧完的灰。
彻底死心了。
他蹲下来掏出一个东西,一枚银戒指。
是当年的定情信物,原来他一直带着。
“刚才在门口捡的。”
“不知道是哪个小姐掉的。”
他撒谎。
旁边就是开着盖子的地漏,下面是臭气熏天的下水道。
他捏着戒指,悬在洞口上方!“江离。”
“你不配。”
他松手,银光一闪,戒指掉进了那滩黑水里:“你真脏。”
“收队。”
没人多看我一眼。
人空了,我扑向那个洞口,像条疯狗一样爬过去。
手伸进粪水里,黑泥糊满了手臂。
我还在掏:“戒指”
“那是我的”
我搅动着黑水,指甲全断了:“在哪,到底在哪”
掏出来的全是垃圾:烂肉、避孕套、死老鼠。
没有戒指,彻底没了。
除夕,满大街都在放鞭炮。
佛爷要在今晚走货
我摸了摸肚子,东西在里面。
胃里火烧火燎,胶囊壳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