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钧白很快调配人手锁定了这家位于法国的疗养院。
他几乎三天三夜没合眼,一下私人飞机便驱车飞奔。
脑海里全都是那抹模糊的侧影,他知道,是谢知娅,一定是她,她没死。
可是当他推开疗养院的大门的时候,还是晚了一步。
疗养院的花园略显杂乱,主楼的门敞开着,里面只有几个正在做最后清理的护工。
霍钧白亢奋的血液慢慢凉下来。
一位年长的女士负责人皱眉走过来:“先生,您找谁?”
霍钧白声音焦急:“你好,请问这里是否曾经过一位叫做谢知娅的女士,她在哪里?”
女士打量着他过于急切的神情,语气平静:“您来晚了。这里确实曾经住着一位中国女士,不过周先生已经接这位小姐离开了。”
周先生?
霍钧白的心猛地一沉,脸色惨白。
“什么周先生?哪个周先生?”
“周叙北先生,是这所疗养院的出资人,也是那位中国小姐的未婚夫。这三年一直是周先生精心照顾小姐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回想起什么,轻轻叹了口气
“小姐刚来的时候那模样,真是可怜。全身多处骨折后遗症,情绪极度不稳定,清醒时不言不语,睡着就噩梦不断,常常惊叫着醒来,有时甚至认不出人,有很严重的自残倾向。是周先生一点一点陪着她,治疗,复健,才有了后来慢慢的好转。”
未婚夫?
霍钧白身体微不可察地一晃,努力维持理智:“他们在哪?现在他们去了哪里?”
负责人摇摇头:“周先生没有告诉我们。那位小姐情况好转以后,周先生就把她接走了。这座疗养院的使命也就完成了。今天以后,疗养院就会关闭。”
霍钧白攥紧拳,恳求:“我可以进去看看吗?”
负责人看着他灰败的脸色,勉强地点了点头。
霍钧白地腿如同灌满铅,他艰难地一步步走进去。这座疗养院景色很好,依山傍水,即便略显杂乱也不难看出当时主人挑选治理的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