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如愿以偿被带走了。
走的那天,她坐在豪车里,降下车窗冲我比了个中指。
江辞坐在她身边,神色温柔地递给她一块巧克力。
那是上一世,我跪在地上求了三天三夜都没得到过的温柔。
我不嫉妒。
我只觉得好笑。
林婉以为自己去的是天堂。
殊不知,那是披着金碧辉煌外衣的屠宰场。
江家那个真千金江柔,患有罕见的血液病。
需要长期输血,还需要各种偏方试药。
江家收养女儿,从来不是为了做慈善。
而是为了养一个随叫随到的「备用器官」。
林婉的血型,恰好也对得上。
车队远去。
孤儿院恢复了死寂。
因为我「发疯」气走了贵人,院长罚我不许吃饭,去后山捡柴。
天快黑的时候,我在后山的乱坟堆旁,看到了一个怪老头。
他穿着破烂的中山装,正对着一株野草发呆。
那草我认识。
上一世为了讨好江辞,我自学了无数医书。
那是「鬼针草」,剧毒,也是奇药。
老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,猛地回头。
浑浊的眼里精光四射。
「丫头,这草能吃吗?」
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,一脚踩死那株草旁边的一条毒蛇。
「草能吃,但吃了会死。」
「蛇胆能吃,吃了能活。」
老头愣了一下。
随即爆发出惊雷般的大笑。